继续把冷面烤下去

梦想成为霍克斯的备胎

【胜出】绿杜鹃 01

3初海是个杂食怪:



职英背景abo,生子
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而怀了来路不明小孩的孕妇绿谷出久被幼驯染收留的故事
1v1,并不存在前男友
天雷又狗血,还不保证更新,要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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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提着一提冰啤酒推开包间的门时,看到的画面实在称不上优雅。

过多的二手烟在上空聚集成云雾缭绕,一推开门就往外涌,灯光把这烟照得五彩斑斓。服务生恍然间不知所措,烟雾里一颗火星明明灭灭,一个人说,“酒放这儿。”还用夹烟的手指在眼前的桌上敲了敲,“全打开。”

服务生把酒放在这个人的面前,看见这个男人明显已经烂醉,脸颊和耳后一片深红,眼神没有聚焦。在无数个声色犬马的夜里,这样的醉鬼是最常见的景色,本没什么可多看一眼的,只是服务生心里总觉得有些突兀的在意。

那男人身边还有几个人,却是傀儡一样干坐着,不喝酒不说话,电视上放着广告音乐,没人唱歌。

服务生把一提啤酒全都打开之后就说了声祝您玩得愉快之后就推门离开了,在推门的一刹那他终于发现了这件事的违和之处——

那个喝醉的男人他认得。不是现实意义上的认得,那个男人的脸他刚刚还见到过,在晚间新闻报上。

房间里的广告音乐正放到最尴尬的部分,拒绝黄赌毒,拒绝黄赌毒。房间的正中央坐着一个正以烟下酒的男人,一圈朋友坐在旁边陪酒,无不是一脸难以描述的表情。

“喂,爆豪,这些你喝不完的吧。”切岛锐儿郎先打破沉默说道,“我记得你酒量也没那么好。”

“不用劝啦,”濑吕范太说,“他今天就是想喝到酒精中毒,拦也拦不住。”

切岛锐儿郎又嚷嚷了几声这样要让路人看到又要影响评价,上鸣电气啧了一声说要去厕所,要切岛锐儿郎陪他一起去。

“你是女人吗?上厕所还要人陪?”

“别废话啦,我怕黑不行吗?”

拉到洗手间里,上鸣电气叹了一口气说:“你让他喝吧,碰到这样的事他也委屈。”

“遇到事情喝酒算什么!”切岛锐儿郎还是不能接受,“如果不爽就大声说出来,如果有误会就去解开误会,一味逃避也算是男人吗?”

“哎呀,你怎么想得这么简单,”上鸣电气一边用风筒吹干双手一边说,“他的绿谷的矛盾要是一两句话能解决,就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了。”

切岛锐儿郎闻此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他早就知道,凡是爆豪胜己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十有八九是和绿谷出久有关。只是这次真的不是“有关”那么简单。

毕业整整五年,绿谷出久忽然出现在爆豪胜己面前说:“我怀孕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这件事发生得过于突然,同学里没有一个人知道绿谷出久是什么时候谈了恋爱,什么时候和人完成了结合,又是什么时候带来了这个已经初具轮廓的孩子。如果不是爆豪胜己自己说出了口,切岛锐儿郎他们到现在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绿谷也不容易,NO.1英雄仇家那么多,他毕竟是omega,怀孕期间战斗力肯定大不如前,如果有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认为现在是杀掉绿谷的最佳时机,所以他才不得不向爆豪寻求帮助。”上鸣电气继续说,“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绝对不会向爆豪求救的。”

切岛锐儿郎抓了抓头发说:“这我理解,我不理解的是爆豪。”

“啊?什么意思?”

“他现在这么胡闹,不就是因为他讨厌绿谷么。”切岛锐儿郎说,“这么讨厌的话,如果当初提出拒绝,绿谷应该也是能理解的,毕竟他还可以向其他人求救。但是爆豪现在没有拒绝绿谷,接纳了以后又闹脾气,这算什么?”

上鸣电气闻言一愣,随后竟哈哈哈笑了出来,搭住切岛锐儿郎的肩膀,说:“哎呀——我说你什么好——”

“什、什么啊?”

“你真看不出来吗?”

“什么看出来看不出来的,别卖关子啊。”

上鸣电气眨了眨左眼,说:



“小胜一直暗恋deku君啊。”



他妈的。

上鸣电气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

他对切岛锐儿郎说的话明显直接刺伤了钢铁直男的少女心,切岛锐儿郎结结巴巴说我我我要回家看电视连续剧了,恋恋恋爱的事我就不奉陪了告辞告辞。上鸣电气心说还看什么电视剧啊,后面即将发生的剧情可比电视剧精彩一万倍。

逃避是没有用的,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就是有能力把所有人都卷进他们的烂摊子,真他妈双核心。濑吕范太似乎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上鸣电气刚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火速溜之大吉。上鸣电气只好孤单地把醉倒的爆豪胜己扛回家。

补加的一提酒才喝了一瓶不到爆豪胜己就睡倒了,剩下的酒还都打开了盖子,尴尬地列队立在桌子上,浪费资源。上鸣电气把爆豪胜己推进出租车,说:“你知道自己喝不完那么多,买一提干嘛,就知道逞能。”

爆豪胜己呜呜嚷嚷说了一堆,上鸣电气趴在他嘴边听了听,过滤掉一批脏话后,大概意思是“老子自己买单关你什么事”。

行行行,不关我的事,最好带你回家也不关我的事。上鸣电气恨不得把爆豪胜己直接丢在街上喂乌鸦。难得的四人聚会,就这么被爆豪胜己一言不发地搞砸了。

公寓终于到了,把爆豪胜己带上楼后,上鸣电气正要从爆豪胜己的口袋里摸钥匙,忽然听见吱呀一声。

绿谷出久的头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辛苦了,快进来。”绿谷出久说着,眼睛却向外瞟,似是在确认上鸣电气身后有没有尾随者。上鸣电气也回头确认了一下四处无人才拖着爆豪胜己进屋。

爆豪胜己走进房间没几步就要呕吐,被生拉硬拽搞进了卫生间,上鸣电气在茶几上找到了绿谷出久提前给他们泡好的醒酒茶。

隔着卫生间的门能听见绿谷出久的声音,“小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还一身烟味,对身体多不好”。上鸣电气喝了一口茶,心想这不是像新婚夫妻一样么。

爆豪胜己吐完以后就被绿谷出久和上鸣电气合力弄到了床上,盖上被子。绿谷出久关上卧室门,和上鸣电气一起走到客厅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陪大佬喝酒的一夜终于过去了,上鸣电气心里放松了许多,他并不急着走,爆豪胜己的公寓很整洁,装修也很养眼,关键是沙发很舒服,躺在上面就忽然想要放弃人生。

好在绿谷出久还是冷静的,除了已经能看出明显隆起的腹部之外,还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上鸣电气又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看见了许多似乎属于绿谷出久的东西——多出来的咖啡杯,多出来的抱枕,还有明显不属于爆豪胜己的珊瑚绒保暖毯。

而这些东西都是不可或缺又竭力降低存在感的,是这个房间里一眼就能看出的“客人”,和绿谷出久其人一样,连灰溜溜的选色都体现出物品的所有者在划清界限上做出的最大努力。

“你没把你喜欢的那些东西拿过来啊,”上鸣电气说,“周边什么的,我记得你以前出门旅行都要带几件的。”

绿谷出久摸摸头发笑着说:“借住怎么好意思拿过来,本来就很给小胜添麻烦了。”

你还真拿自己当外人。上鸣电气心想。这没准反而会让爆豪更不高兴。

不过绿谷出久会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高中的时候,上鸣电气他们三个总是用各种奇怪的事去麻烦爆豪胜己,爆豪胜己虽然脾气坏,但总不会拿他们怎样,他们也是因此才能相安无事地做了这么多年兄弟。

但是绿谷出久不一样,别说麻烦爆豪胜己了,就是做错了一点自己的事情,都要被爆豪胜己抓住一顿指责。爆豪胜己对绿谷出久就是这样异常苛刻,看绿谷出久现在处处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能理解。

可他心里喜欢的就是你啊。上鸣电气忍不住想说出口。

但是如果这话让他抢先说出来了,爆豪胜己免不了要取他的小命,要是因此害他们关系更加恶化,他就是搭上小命也还不清。

上鸣电气摇摇头,心想绿谷出久可是有结合对象的人,不能瞎说话。他于是又寒暄道:“你最近身体好吗?怀孕很辛苦吧。”

“一切都安好,宝宝也很健康。”绿谷出久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上鸣电气把脸凑过去,绿谷出久也温顺地让他听肚子里小孩的动静。

其实还听不清什么,但就莫名有种治愈的感觉。上鸣电气也笑了,说:“绿谷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嗯……”绿谷出久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都很好,健康就行了。”

“是绿谷的回答呢。”上鸣电气也笑道。两个人又一起笑了一会儿,小孩和对小孩所有美丽的期待,对于长期精神紧张的职业英雄来说真是治愈神器。

上鸣电气又聊了一会儿工作和职场八卦,绿谷出久似乎聊天的机会不多,所以也说了很多话,两个人又一起吃了些点心作夜宵,绿谷出久的胃口好得不得了,确实是怀孕的状态。

时针已经指向了三点,上鸣电气不得不准备回家,否则连明天的午间巡逻都要睡过了。绿谷出久扶着腰送他去门口,上鸣电气站在玄关,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又忽然涌上心头。

“绿谷,你跟我说实话,”上鸣问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绿谷出久一愣,垂下眼眸说:“对不起,只有这件事真的不能告诉你。”

上鸣电气哈哈哈干笑了几声,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怕我会告诉爆豪,如果爆豪知道那个人是谁,肯定会去杀了他。”

上鸣电气的笑容终于在嘴角显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说:“要这么尽心尽力地保护一个人渣,绿谷你还真是爱他。”

尽心尽力,不惜以折磨爆豪胜己为代价,反正痛苦到发疯的也不是你。

绿谷出久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这样,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开门声。他们两个回头,看见爆豪胜己醒了站在那里。

“喂,你他妈在这儿干嘛呢。”

上鸣电气一愣,意识到爆豪胜己说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见爆豪胜己走过来打开了公寓门。

“滚出去。”上鸣电气被推出了门外。随即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嗡嗡的轰鸣。

上鸣电气无缘无故地被拿来出了一顿气,委屈得不得了,对着合上的大门喊道:“爆豪胜己,你的兄弟是全世界最后还在乎你的人了,你就这样对我,下次我再也不管你。”

门里爆豪胜己听到这一番话也气得猛踹了防盗门一脚,发出巨大的声响,把绿谷出久吓了一跳。

“小胜,会有人来投诉的,”绿谷出久小声劝道,“你醒了就继续回去睡觉吧。”

爆豪胜己回头瞪了绿谷出久一眼,真的往卧室方向走去,绿谷出久正长吁一口气,忽然又看见爆豪胜己冲了回来,一道刺眼的反光出现在他手上。

“啊——”

绿谷出久被仰面推倒在地毯上,爆豪胜己坐在他的胸口,他的脖子接触到一方冰冷,他向侧面看去,从刀面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爆豪胜己的耳根还透着血色,眼眶红肿,血丝遍布眼球。“喂混账,”他说,“上鸣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小胜你在说什么?”绿谷出久也有些慌乱,爆豪胜己压在胸口的体重让他感觉到了窒息,颈侧的冷光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我问你他说的是真的吗!”爆豪胜己吼道,“你他妈想保护那个混账吗!”

“你喝多了小胜,”绿谷出久努力扯起嘴角试着对他笑,声音却像风箱一样,“别这样,我胸口很痛……”

“那你说实话啊,把你肚子搞大的混蛋到底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绿谷出久感觉生理眼泪抑制不住地向两侧流出,“我……我还是……”话未说完,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似乎被掐断了,绿谷出久的瞳孔缩小,发出最后的嘶哑的声音,眼前迅速发黑。

爆豪胜己掐住了他的喉咙,拿刀的那只手在猛烈颤抖,刀尖已经隐隐刺破了他的皮肤,细细的血丝渗了出来。

“啊——————”爆豪胜己最终痛苦地大喊了一声,手里的刀被扔了出去,插在了沙发垫里。掐住喉咙的手也松开了,绿谷出久的视线渐渐清晰,他看见爆豪胜己俯在他身上,贴在他胸口上的额头也在猛烈地颤动。

“你这混蛋!混蛋!”爆豪胜己的拳头一下下砸在地毯上,“我他妈真想杀了你啊!我想杀了你啊!”

绿谷出久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想他应该抱一抱眼前的人,但他的手臂像被地门中无数的恶鬼向下拖拽一样,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爆豪胜己就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上,却又仿佛与他相隔天涯。

爆豪胜己情绪渐渐平复了,站起身,把刀从沙发上拔了出来。

“我去睡觉了。”他说,看起来甚至有些乖巧,像和老师请假的学生,又像和妈妈打招呼的小孩。

他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夜晚回归一片祥和的宁静,只有时钟在滴答滴答行走。

绿谷出久撑着地板小心翼翼地坐起来,看着沙发上突兀的刀洞,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毛边。

他把手盖在这黑漆漆的洞上,可是只有他和无声的夜晚知道,有的洞永远无法修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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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写这个呢,真让人费解(挠头)

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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